Jueteng 与 Small Town Lottery

Jueteng：一种非法数字游戏

Jueteng 是一种数字游戏，一个多世纪以来一直是菲律宾日常生活的一部分，尤其是在吕宋岛。它是一种街头游戏：由收注人走街串巷收取投注，开奖则悄悄进行，每天数次，而不是在任何官方场所¹。

游戏本身很简单。你选两个号码，交出投注，然后等待开奖。因为玩一次最低只要一披索，jueteng 的玩家一直来自普通百姓：市场摊贩、司机、家庭主妇、低薪工人²。2006 年《纽约时报》的一篇报道直白地描述了这套流程：从号码范围中选两个号码，下注，每天做三次⁵。

问题在于 jueteng 是非法的。它在政府体系之外运作，根据 PAGCOR 的说法，投注非法赌博对投注者本人而言也属于犯罪行为，而不只是经营者⁶。在大多数地方和大多数时期，玩家面临的实际风险很小，但这款游戏没有监管、没有收据，也不保证你会拿到钱。在把钱交给收注人之前，这一点值得了解。

这款游戏的影响范围很惊人。2013 年《菲律宾星报》的一篇专栏称，尽管经历数十年打击，jueteng 仍“如火如荼”，并指出 STL 经营者也遍布吕宋岛，合法游戏和非法游戏常常并行⁷。Sun Star 2015 年的报道同样称，吕宋岛的非法数字游戏 jueteng 是一个持续不断的故事⁸。

游戏怎么玩：从 1 到 37 中选两个号码

各地的玩法机制都一样。投注者称为 taya，从 1 到 37 之间选择两个号码¹。《Esquire》杂志的描述也是如此：一种非法数字游戏，通过选择 1 到 37 中的两个号码来玩²。《Inquirer》关于 STL 的解说则简单地说：投注涉及 1 到 37 中的一对号码³。

开奖使用 tambiolo，也就是彩票摇奖鼓，配合 37 个 bolas（球）混合摇出中奖号码⁹。摇出两个球，这一对号码就是该期的中奖组合。正如《马尼拉公报》对该游戏历史的回顾所指出的，每期只有一个组合中奖¹⁰。

这不需要技巧，也没有策略可用。你无法通过研究过去的开奖来提高机会，因为每期开奖都是独立的。这款游戏的吸引力在于简单和便宜：只要有一披索，任何人都能玩，结果几小时内就揭晓。

投注、开奖与赔付

低门槛是这款游戏最鲜明的特点。投注额最低可至 25 分，不过最常被引用的数字是一披索²。早期报道给出的范围是 25 分到一披索¹¹。过去买票的人支付 ₱2 到 ₱5 甚至更多，心里清楚只有一个组合会中奖¹⁰。

开奖很频繁。通常每天进行三场：早上一次、下午一次、晚上一次¹。《纽约时报》对一名收注人一天的描述也呈现了同样的节奏：收下投注，几小时后再回来给中奖者付钱⁵。

赔付是 jueteng 与大多数合法彩票不同的地方。对中奖组合下的每一注 ₱1，通常能赢得 ₱700 到 ₱900 的奖金¹。其他说法给出的范围更宽：只下注 ₱1 就能赢 ₱400 到 ₱1,000，赔付往往取决于投注数量⁹。该游戏早期的报道也给出同样的 ₱400 到 ₱1,000 范围¹¹。

下面是这些数字在表格中的样子：

你的投注	典型赔付	报道中更宽的范围
₱1	₱700 到 ₱900	₱400 到 ₱1,000
₱5	₱3,500 到 ₱4,500	₱2,000 到 ₱5,000
₱10	₱7,000 到 ₱9,000	₱4,000 到 ₱10,000

这种浮动很重要。与奖金层级固定的政府彩票不同，jueteng 的赔付随奖池浮动：下注的人越多、收的钱越多，中奖组合赔付得越多。这也意味着由经营者说了算，如果赔付不足，没有监管机构可以申诉。

人们在哪里、如何下注

Jueteng 没有店铺或柜台。这款游戏依靠收注人网络运作，这些人常被称为 kubradores，他们收取低至一披索的投注，几小时后再回来给中奖者付钱⁵。GMA News 关于 kubrador 生活的专题报道——kubrador 是电影《Kubrador》的核心人物——描述了每天的行程：走街串巷，从常客那里收注，手工记录，每期开奖后结清¹。

正是这种私人化的结构让这款游戏存活下来。收注人通常是邻居，是 barangay 里认识的人，投注靠信任进行。这也意味着，对不参与其中的人来说，这款游戏是隐形的：大多数情况下没有店面、没有票据、没有收据。

对游客或新来者来说，没有合法的参与途径。这款游戏是非法的，而根据 PAGCOR 的说法，投注非法赌博活动本身在菲律宾法律下就属于犯罪行为⁶。现实情况是，jueteng 是嵌入本地网络的本地人的游戏，不是游客会遇到或参与的东西。

概率，以及这款游戏不保证什么

在 jueteng 中猜中中奖组合的概率是 1,369 分之一，因为有 37 个号码，而且必须完全猜中那一对¹。每期只有一个组合中奖，无论有多少人参与¹⁰。

把这个放在背景中看会更有帮助。1,369 分之一的概率远好于中乐透头奖的概率，这也是这款游戏吸引力的一部分。但一披索投注赔付 ₱700 到 ₱900，与风险并不相称：一个按 1,369 比 1 公平赔付的游戏，中奖的一披索应返还 ₱1,369。真实概率与赔付之间的差距就是经营者的利润空间，而且很大。

这款游戏不保证的两件事值得直说：

付款。 没有监管机构、没有收据，如果收注人或经营者不付款，也没有追索途径。
公平。 开奖是私下进行的，而这款游戏的悠久历史中包括反复出现的操纵开奖指控。

中奖概率每期都不会改变，玩得更多也不会提高概率；长期累加起来，玩家输的比赢的多¹²。用更大的投注追回损失，在任何纯靠运气的游戏中都不是制胜之道。

Small Town Lottery：合法对应版本及其暂停

Small Town Lottery，简称 STL，是政府为应对 jueteng 而设立的：一种合法、受监管的数字游戏，在官方监督下提供同样的低额每日投注。菲律宾慈善抽奖办公室（PCSO）将其与其他产品一起运营，到 2017 年，PCSO 称 STL 刚刚扩展¹³。这款游戏与 jueteng 非常相似，不过后来把投注者可选号码从 37 个增加到 40 个⁹。

STL 的开奖在当地进行，不同于 PCSO 乐透游戏在电视上全国直播的开奖³。这种运营有多本地化，一个例子是：2017 年 6 月的 PCSO 通讯记录了位于 Unit 20, Ground Floor, Park and Shop Inc. Commercial Center, Dr. A. Santos Ave., Sucat, Parañaque City 的 STL 开奖场地¹³。

两款游戏并排比较如下：

	Jueteng	STL
可选号码	1 到 37	1 到 40
开奖	当地进行，每天最多三次	当地开奖，不电视直播
最低投注	25 分到 ₱1	通过官方网点小额投注
监管	无	PCSO
状态	非法	合法，但多次被暂停

这款游戏的历史一直动荡不安。STL 于 1990 年被暂停，之后众议院的一项调查发现 STL 特许经营权被滥用⁹。2019 年 7 月，杜特尔特总统暂停了所有 PCSO 游戏，包括 lotto、STL、Keno 和 Peryahan ng Bayan，等待对违规行为的调查¹⁴。暂停解除后，lotto 开奖几天内恢复，但 STL、Keno 和 Peryahan ng Bayan 仍处于暂停状态¹⁵。当时的报道指出，调查将聚焦该机构的腐败问题¹⁶。

这些暂停带来了人的代价，而且颇具讽刺意味：失业的 STL 收注人告诉《Inquirer》，他们正在考虑重回 jueteng，也就是 STL 本应取代的那款游戏¹⁷。新冠疫情期间，STL 在吕宋岛与其他 PCSO 彩票游戏一起再次被暂停¹⁸，而维萨亚斯和棉兰老岛的运营则每天受到监控²⁰。到 2020 年 8 月，small town lottery 运营仍暂停，直至另行通知²¹。

由于 STL 的状态反复变化，想玩的人应查看 PCSO 的最新公告。当它运营时，它是玩 jueteng 所提供的那种基本游戏的合法方式。

奖金方面适用 PCSO 规则：₱10,000 至 ₱300,000 的中奖者可在最近的 PCSO 分支机构领奖⁴。更大的奖金则在位于帕赛市菲律宾国际会议中心的 PCSO 总部办理²。

其他 PCSO 游戏

STL 只是 PCSO 产品线的一部分。该机构的产品包括 lotto、sweepstakes 和 STL¹³，而关于 2019 年暂停的报道列出了完整名单：Lotto、Small Town Lottery、Peryahan ng Bayan 和 Keno¹¹。

如果你想合法体验每日数字游戏，PCSO 的数字游戏最接近。你可以阅读 Swertres、EZ2 和 PCSO 数字游戏，它们提供小额投注和每天多次开奖，很像 jueteng，但有官方监管。对于更大的开奖，请见 Ultra Lotto 6/58、Grand Lotto 6/55 和 PCSO 头奖游戏，或菲律宾彩票概览。合法赌博的整体情况见我们关于菲律宾赌博的页面。